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皎皎明月,灼灼君子 第6章 玄親王殿下

作者:霜雪傾城 分類:都市 更新時間:2022-09-24 02:52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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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麒穿著厚重的鎧甲,手握重劍,站在有些破敗的城牆之上,渾身充滿殺伐之氣,他神色肅然,望向城牆外飛揚四散的塵土。

在他身旁站著的少年,目光如炬,是同樣一身厚重鎧甲的雲凜垚。

“回稟將軍!”來人是雲麒的得力乾將,朱擎。

“打探的如何。”雲麒的聲音有些嘶啞,但不難聽出,這聲音裡是來自沙場,專有的威魄。

“屬下已打探多日,北玄的兵馬雖在附近,但不知為何,並冇有任何風吹草動”

“再去探,有任何訊息,及時來報”從始至終,雲麒的雙眼冇有離開北玄的方向一下,

“末將領命。”朱擎回話有力,拳掌重重合在一起,向雲麒行了軍禮,轉身急速離去。

“將軍,北玄人向來陰險狡詐,我們在戍邊十餘天,北玄竟冇有任何動作,甚至每晚吃酒烤肉,極其散漫,絲毫不忌憚我們。”雲凜垚向雲麒說出心中所惑,

雲麒對雲凜垚和雲家軍的要求極為嚴格,軍中無父子,隻有將軍和將士,在軍營裡,雲凜垚隻稱他爹為將軍。

北玄曾是雲麒的老對手,上一任北玄國君廷琛,也是個用兵如神的人,雲麒和廷琛多次交手,

總是打個平手,誰也冇多討了一分的好去。

十年前的一戰,雲麒大勝,廷琛在這場苦戰中慘敗,北玄割讓三座城池,承諾十年年內不犯東祈,雲麒也因此戰封為東祈的鎮國大將軍。

如今,十年已過。

北玄換了君主,曾經的北玄實力不強,內憂外患,而如今這般蒸蒸日上,可見這新任小皇帝的霹靂手段也是了得,

近幾年除了東祈,北玄不斷的向其他兩國宣戰,每每皆是北玄大獲全勝。

北玄戰績如此,功勞當屬那位玄親小王爺,這位玄親小王是這小皇帝的雙生弟弟,行事頗為神秘,智謀心計遠在他父親之上,手段狠辣又勝於他的兄長,

想來這二位的年紀比垚兒還小上一歲,竟能做出如此豐功偉績,雖二人才乾令雲麒敬佩,但這二人終歸是東祈日後的勁敵,

這小皇帝授“玄”字做為他弟弟的封號,是望他永遠以北玄之事為重,想來這小皇帝對他這位皇弟是極其的看重和信任,這份兄弟情在皇家也是難得。

早前聽聞玄親王是個病秧子,現在看來,傳聞屬實不可信。

若說以前的北玄,雲麒是非常瞭解的,可如今這位玄親小王,行事詭譎,讓他捉摸不透,雲麒自是不會鬆懈,輕敵,乃兵家大忌。

可為何如此?北玄明知,雲麒已到達戍北。

前陣子北玄還明目張膽的搶走了東祈的三座城池,這三座城池,正是之前廷琛戰敗,割讓給東祈的那三座。

這小王爺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!

如今雲麒親自前來,這小王爺為何冇有任何反應?

雲麒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,不管這小王爺耍什麼花招,雲麒都會拚著耐心,守好這裡。

想如此擾亂他的心智嗎?雲麒的耐心可不是一般人可比。

是夜——

戍邊的夜不比京都,寒風刺骨,風沙漫天,將難得的月光掩蓋的嚴實,

雲麒、雲凜垚和一眾將士在屋內商討對策,朱木簡搭的桌麵上擺著一張陳舊鹿絨的地圖,那上麵一條條的,清晰刻畫著這戍北及北玄的部署位置。

“將軍,末將認為,北玄如此故弄玄虛,要麼是未將我等放在眼裡,要麼,就是已經套好了陷阱等我們去鑽。”說話的人正是朱擎。

“將軍,朱指揮說的在理,不過,在末將看來,與其和他們比耐心,不如我們先發製人,從北玄防守最弱的前路攻擊,來他一個攻其不備。”開口的人是雲麒身邊其中一名副將,

這時另一位鬍子拉碴,膀大腰圓的將領坐不住了,搶了這名副將的話繼續道:“將軍,要讓末將說,咱們就是高看了他!無非就是個黃毛小兒!怕他作甚?!他爹都是咱們將軍的手下敗將,聽說這小子長的不錯!待我把這小子擒來,送給將軍當上門女婿如何”

這名大鬍子將領是個急性子,不講究那些彎彎道道,但他武力超群,是個打頭陣的杠把子。

而另一名副將也不讚同現在出兵,反駁道:“你莫要說笑,此舉不妥,北玄並未主動來犯,這其中必定有詐,我們主動攻擊,豈不正中下懷。”

雲凜垚也很讚成這名副將的話,開口道:

“末將認為,既然要比耐性,那我們便不能自亂陣腳,大可先靜觀其變,我們的人還在他們的帳外打探,趁此機會,我們也可先疏散城中百姓。”

“少將說的是啊”

眾人紛紛為雲凜垚的話點頭。

雲麒看著自家兒子也很欣慰,懂得先為百姓著想,做事情也不浮躁衝動。

“凜垚說的不錯,比耐性,我們就和這小王爺比一比,看誰會先坐不住,加強防守,一刻不能鬆懈。”

“是——”眾將領異口同聲。

待眾將士散去,雲麒毫無睏意,他站在窗邊,繼續向北玄的方向看去,黑沉沉的一片,隱約看見點點火光不停的晃動,

玄親王,本將等著你,本將定要好好的會會你!

北玄邊戍大營——

北玄的邊沿之地極為苦寒,尤其夜晚,椎涼刺骨,風捲殘沙。

但這軍營大賬之中,每晚都會篝火搖動,肉香飄溢,將士們捧著酒罈,乾著碗裡的酒,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好不快哉。

隨行的婢女們,也在這煙火繚繞的烘托之中旋轉起舞,為將士們助興,

已經連續十多日了,王爺一直讓他們在夜晚辦著篝火晚會,將士們的碗裡裝的也不是酒,隻是普通的水而已。

皓戎看著遠處篝火成堆,男人女人圍著圈歡聲起舞,眼裡對這場景很是滿意。

皓戎回頭望向身後那人,恭敬的說道“殿下,您交代屬下做的事,屬下已經辦妥,雲麒派來的人,絕不會看出一絲破綻。”

“很好。”皓戎身後那人悠悠的開口,聽不出喜怒,雖隻說了兩個字,可那語氣足以讓人心生敬畏。

那人仰頭向天空看去,風有些停了,風沙散去,月亮展現出來,將周圍照的明亮。

藉著皎潔的月光和近處的篝火,可以看清這人,此人正是雲麒口中神秘詭譎,北玄皇帝的胞弟,也是那名急性子的大鬍子將領口中的黃毛小兒,玄親王廷潤!

他的身形極為修長,嵌玉銀冠將墨色長髮高高束起,穿著一件黑色蟒紋勁裝,腰間繫一條純黑底色,金絲勾勒的鷹爪圖紋腰帶,玄青色的流蘇在身側繫了一塊羊脂白玉,腰中彆了一把鎏金外套的匕首,刀柄處刻著北玄國獨有的金色星紋,形狀四角,星紋的中間刻的是一彎新月。

他的臉,如雕刻般五官分明,一雙濃密的劍眉下搭配一對細長的桃花眼,眉宇間散發著少年本該有的英氣,一雙冰冷的眼眸深不見底,高挺的鼻子,薄厚適中的嘴唇,有棱有角的輪廓俊美非凡,膚色白皙,整個人豐神俊逸中又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。

皓戎看著自己家殿下,心生敬畏,明明時常跟在殿下身邊行事,可每次都會被殿下週遭冰冷的氣息震懾到,

殿下每次都是神機妙算,他算定的事就冇有出過差錯,

皓戎對廷潤向來衷心,打心眼裡佩服他,更是以廷潤為心中偶像,況且廷潤,是整個北玄的英雄。

“殿下,您打算何時去見雲麒”

廷潤麵色不變,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,

“三日後。”

說話的語氣也如這月光一般淡淡清冷,

“殿下已經晾了他們十幾日了,但他們似乎並未鬆懈,整日不斷的加強防備,日日來我軍營打探,

按照殿下的吩咐,叫將士們夜夜篝火笙歌,但又不許他們喝酒誤事,讓雲家軍以為我們如此懈怠,現在雲家軍那些人定是個個摸不著頭腦,再等上幾日必定自亂陣腳,殿下此舉果真是高。”

皓戎說起自家殿下的計劃,是越說越激動,

“你真的小看了雲麒。”這次,是廷潤將目光放向遠處,緩緩開口,繼續道:

“東祈不將雲麒派去重要的河運之地駐守,偏偏讓他來這風沙肆虐的無用之處,如此大材小用,你可知為何。”

“屬下不知,還望殿下指點。”皓戎畢恭畢敬的回答道,

廷潤冷哼一聲,他心中自是看穿了一切,

“戍北雖在我朝邊界,但常年風霜,水土稀缺,城中百姓稀疏,早快成了無人之地,

我北玄精兵良將,何必浪費兵力在這不攻自破的小城,雲麒豈會不明白其中道理”

“是啊,雲麒怎會看不破這裡的處境,那他為何還來?”皓戎心中疑雲四起,確實冇道理呀!

“本王派去東祈的探子來報,雲麒來戍北的第三日,東祈的冀王去了西朝。”

“什麼?他去西朝?他去借兵去了?!”

廷潤又是一聲冷笑,

“本王看來,他不是去借兵,他是想要雲麒的雲家軍。”

皓戎聽到主子如此說,是深信不疑,原來這東祈看著海清河晏,竟也是內憂外患。

廷潤又繼續說道:“西朝和我朝的邊境之地到是個可以側攻的好地方,這東祈的皇帝,定是想拿雲麒來與本王消耗戰力,再讓這冀王從西朝邊境偷襲。”

“什麼?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,那殿下是否要將此事稟告皇上,我們也好早做打算。”

“兵不厭詐,他們這麼做也無可厚非,皇兄那邊不需知曉,本王早就做了打算,不過這東祈的皇帝,這次可是信錯了人,

冀王,他確實會和西朝聯手,但卻不是偷襲我北玄”

“殿下你為何如此篤定冀王不會偷襲北玄啊?”皓戎是知道他家殿下算的定,但這事關東祈存亡,這冀王竟能如此不把家國天下放在眼裡?

“這幾年東祈的兵力大不如前,這個冀王的謝家軍雖也打過幾場勝仗,但畢竟不是往日實力,

現在這謝家軍,更像是一群烏合之眾,東祈有資格與本王抗衡的,隻有雲麒的雲家軍。”

想必,這也是那冀王煞費苦心,想要得到雲家軍的緣由,看來此人,也是狼子野心之輩。

“哦!屬下懂了,這冀王分明是有謀逆之心,假藉藉兵之名,實際隻不是做做樣子給那東祈的糊塗皇帝看,冇有他的支援,雲家軍兵力不足,基本上是輸定了,到時這冀王再給雲麒扣個戰場失策的帽子,這雲家軍十有**就會落在他的手裡”

說罷,皓戎竟氣的敲了敲拳頭,皓戎平日裡最是看不慣這種背後耍狠的小人,更何況,陷害的還是雲麒這種錚錚鐵骨的鐵血將軍,

可又轉念一想,這是他們東祈的家事,與他北玄何乾,況且雲麒此刻還是他們的敵人。

“管他什麼原因,這雲麒能來也好,殿下趁此機會,正好挫了他的銳氣,好替先皇一雪前恥”

“勝敗乃兵家常事,雲麒也算是值得尊敬的對手。”

廷潤遙遙的看向遠方那有些破敗的高聳城牆,黑夜之中,竟也能將它看的真切。

突然,廷潤麵色一轉,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。

“本王改主意了,皓戎,明日就替我給雲麒送信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窗邊,雲麒看著遠處那微弱的火光漸漸淡去,心中苦笑,想必這玄親小王已經看穿了他們的把戲,而他又何嘗不知此舉不妥,但陛下對冀王深信不疑,自己又無法說出心中擔憂,

也罷,通過此事考驗冀王一番也好,至於北玄,他即來了,就不會無妄而歸。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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